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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沉暗夜的梦境中,小姑娘跨坐在吴警官的腿上。她低头用鼻尖蹭他的脸,像小狗一样,弄得他痒痒的。 梦里,他没有身份和年龄的顾虑,双手环抱她的腰身,仰起头,等待她的亲吻。 她的气息、她的体香、她身体的热度,无孔不入钻进他的各个感官,让吴睿霆有些目眩神迷。 小姑娘在他脸上点吻,一会额头,一会下巴,就是不去碰他的嘴唇。吴警官有些焦急,按住了千夜的头…… 场景一变,仿佛是封教授的性爱密室,吴睿霆躺在床上,四肢被固定在床柱上。小姑娘跪在旁边舔吻他的身体,又酥又麻的感觉袭遍全身。 “嗯……”,吴警官哼出声音,睁开了眼,眼前是浓稠得化不开的黑夜。静谧中,唯有他的喘息声与身下一片粘腻冰凉。 他,竟然因为梦到小姑娘而射精了。太过羞耻,让他不禁坐起来,揪住头发。 呼吸慢慢平复,吴睿霆从衣柜里翻出干净衣物,换下脏了的内裤。走到厨房,在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,仰头灌下一口,才勉强压下心里的燥热。 吴警官郁闷的想,自己真是该找个女朋友了,不然对着刚成年的小姑娘做春梦,良心会痛的。 接下来,821大案的线索又断了。吴警官和三个警员分别调查封洛沉的9名受害者。这九个人中,有四人是在校大学生,五人已经毕业。除了跳楼自杀身亡的魏子伊,调查组找到了六人,并成功约谈,逐个排查,他们都没有作案时间。剩下的两人,一个失联,一个听到是警察,立刻挂断。 张大志查到了那名已毕业受害人的线索,打电话找吴睿霆支援。于是,吴警官按地址来到SAVE酒吧。 夜晚的SAVE酒吧鱼目混杂,各色人等隐藏在昏暗的角落。一个染着红色头发,打了十多个耳洞、鼻环、唇环,gay里gay气的男人对刚进门的吴警官说:“Honey,看着挺面生啊,第一次来吗?” 吴睿霆直接无视,径直往里走。躁动的音乐,缭绕的烟雾,迷离的灯光,模糊了众人的形状。一个打扮中性的女人,拦住吴警官,“帅哥,玩玩吗?很爽的。” 吴警官面无表情地说:“不玩。借过!” 吴睿霆在角落里找到张大志,对方示意他看向斜对面的卡座。光线闪烁,只能看到相隔三桌的位置有两个女人,一个高挑,一个纤瘦。 张大志说,高的那个就是挂断警局电话的林若南,她八年前毕业于怀济大学,是封洛沉性侵案中早期的受害者。后来她转科读了法学硕士,现在是挂牌律师。 林若南和同桌的女子交谈了一会,对方起身向酒吧后面走去。 吴警官也站起来,悄悄尾随。他跟着前方瘦小的身影拐进一条走廊,那边更加幽暗暧昧。时不时能见到拥吻在一起的人,男男、女女、男女,匹配很随机。 对方进了女卫生间,吴睿霆不好再进去,守在转弯处等候。这期间,好几个人过来搭讪,有男有女,全被他拒绝了。吴警官内心郁闷,他快三十年的桃花运,似乎都浪费在今晚。 这时,有人拍上吴睿霆的肩膀,吴警官转身,便看到化着烟熏妆的千夜小姑娘,她穿着清凉短小的衣服,妖冶又稚嫩,性感又天真。 吴警官:“小朋友,你不该来这种地方。” 千夜:“警察叔叔,我成年了!” 吴警官目光闪了闪,黝黑的眸子倒映出千夜的身影,“作业写完了吗?” 千夜踮起脚,一揽吴睿霆的脖子,rou嘟嘟的红唇慢慢靠近。少女的体香飘入他的鼻翼,吴警官突然心跳加速,不自觉喉头滚动,咽了口唾沫。 他以为她要亲自己,然而,她只是在他耳边说:“你来这种地方,是想泡妹子吗?”然后,她轻巧落下脚跟,离开吴警官耳侧。 吴睿霆的脸有些热,联想到前一晚荒唐的梦境,心又狠狠一跳。好在,这里光线很暗,掩饰了他泛红的面颊。 吴警官:“小屁孩,高三了还不好好学习,成天作妖。” 千夜身子晃了晃,好像喝醉了,她撩起手臂拍拍吴睿霆息的胸膛,“我勉为其难,可以让你泡一泡,怎么样?” 吴警官看着小朋友的憨态,说:“你喝酒了?” 千夜站立不稳,栽进吴睿霆怀里,抱住吴警官的头颈,“半瓶轩尼诗……小意思……”嘴上说没事,却已醉态尽显。 吴警官无奈,虚揽着她小小的身体,怕她摔倒,“你喝醉了,还能自己回家吗?”酒吧鱼目混杂,真担心小朋友酒后被人占便宜。 千夜见吴睿霆身后的门开了一道缝,猛地捧住他的脸,将自己的红唇怼了上去。 吴警官猝不及防,被小朋友偷袭成功。软糯的小嘴贴上来,贝齿轻轻一咬,便撬开他的牙关,长驱直入,攻城掠地。 梦境与现实重叠,电流直击天灵盖。在他28年为数不多的两性经验里,还从未体会到这种类似背德的感觉,违和又自然,不安却刺激。被小十岁的姑娘强吻,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空白,十几秒内忘记自己是谁,沉浸在接吻的快感中。 直到女厕所里传出一声尖利的惊叫,吴睿霆回魂,意识到出事了。他推开挂在他身上的小朋友,说了句:“乖乖待着,等我回来”,转身几步进了卫生间。开门的一瞬间,他看到一个女孩跌坐在地上,吓得脸色苍白。她面前的隔间门半掩着,里面一个下身赤裸的男人吊死在挂钩上。 此时,女卫生间门外围了不少人。吴警官掏出手机,通知张大志过来,又打给刑警大队请求封锁现场。 张大志很快赶到,蹲下安抚目击者扶的情绪。 不到二十分钟,刑警大队闻讯而至,将酒吧内外戒严,女卫生间外拉上警戒线,法医检查尸体,刑侦勘测案发地、提取指纹。 专门出现场的小组,逐个询问酒吧内的人,封存视频监控。 这时,吴睿霆才有空出来找喝醉的小朋友,但是,已经不见她的踪迹。想必是回家了,吴警官也没多想。 受害人身上带有身份证,他叫吴鸿鸣,33岁。从系统调取档案得知,他父亲是本市有名的实业家,他是个富二代。半年前,深夜驾车撞死一对夫妻。公诉人怀疑他是醉驾,证据显示事发前他曾出入酒吧,并有酒水消费。他的律师将证据一一驳回,并提供吴鸿鸣的精神鉴定报告,称当事人在精神不稳定的情况下,加之夜深人静,才会误判撞人。最后判了吴鸿鸣有期徒刑一年,保外就医,赔偿受害者亲属16万补偿金。 经法医鉴定,吴鸿鸣颈部勒痕是致命伤,系他杀,死亡时间在当晚7点到10点之间。 陪同吴鸿鸣到SAVE酒吧的同伴说受害人曾在舞池相中一个美女,还送给美女一杯鸡尾酒。后来,二人先后去了卫生间。 第一目击人——那个跌坐在地的女孩回忆,她大概在9点半左右去厕所,洗手的时候,从镜子里看到身后隔间里晃荡着白花花的双腿。扭头一看,就看到死者惨状。 刑警队在酒吧监控里搜寻洗手间外9点到10点间的视频录像,在9点22分找到受害人进入女厕所,在他之前一分钟进去的是个长头发、身材高挑、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孩。让死者同伴辨认,那女孩正是吴刚结识的人。警方初步锁定为嫌疑人。 死者和嫌疑人先后进到卫生间,5分钟后,一个身材瘦小的年轻女性也出现在画面里,吴睿霆认出,那个人是他尾随的林若南同伴。 视频中,吴警官在卫生间外徘徊了几分钟,其中四五个人过来搭讪。但由于角度问题,没有拍到千夜强吻吴睿霆。 又过去3分半,嫌疑人先走出洗手间,瘦小女生也走了出来。 监控虽然正对卫生间,但光线不足,画面比较模糊,无法提取二人面部信息。可是,酒吧正门的高清摄像头,却没有拍到两个人进门的影像,以此推断,二人极有可能从后门进入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