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旗 - 言情小说 - 锦上云川在线阅读 - 分卷阅读42

分卷阅读42

    声奶气的声音说出这样一番话,倒让筠川笑得更厉害了。

“君前辈,后生锦玚,”一旁被忽略了片刻的锦玚突然不急不慢地开口:“前辈若是不介意,后生愿把真气注入您这孩童躯体中,为您解开这封锁。”

君易临转过身来,倒是开始认真打量起他,大眼睛滴溜滴溜地一转:“亏你这小子,还有点良心,赶紧的。”

锦玚嘴角轻轻弯起,两手按在小阿临的双肩,只见淡金色的真气缓缓注入,片刻便将他笼罩在内。

“啊……”阿临在金色的光圈里不停地幸福地喃喃道:“啊……这感觉,好舒服啊……”

筠川在旁边听得目光闪烁。真是让人面红耳赤,心跳加速呢!

约莫一刻钟,锦玚收手,淡淡说道:“好了。”

面前长发飞扬的紫衣少年看着他,恣意一笑:“今日之情,我君易临记下了,来日定会回报。”他饶有深意地说:“不过啊,小子,你的真气,味道倒是让我感觉很熟悉呢。”

锦玚瞥了一眼满眼好奇的筠川,隔空传声道:“还望前辈守口如瓶。”

“哦?你是要瞒着我们家小凤凰了?”君易临长眉一挑,也是隔空传声。

“本不愿瞒她,只是眼下时机未到,希望前辈能够理解。”

“罢了,就由着你们这些小辈去折腾去吧。不过,要是让我知道你欺骗小凤凰,我不会放过你!”

“前辈的担心是完全多余的。”他淡淡一笑。

筠川则面露疑惑地看着他们互相注视着对方,眼神中仿佛水波荡漾,花絮飘飞。他们这是……在互相抛媚眼吗?

作者有话要说:话说后面的剧情马上就会一波三折了(原谅我的自夸嘤嘤嘤)

☆、长林起风

末了,君易临潇洒一笑,依旧如斯狂放:“小凤凰,我呢,还有些事,就先跑了。将你托付给这小子也勉强算是放心,你先跟着他混,时机到了我再来接你啊。”

筠川咋舌——这一个两个的今天是怎么了,怎么都托付来托付去的??

“阿临,感情你就是出来耍个帅的,你不是奉命保护我么?我要是遇到麻烦了怎么办?”

“遇到麻烦了就把真气注入那琉璃挂,我会出现的,”他懒洋洋地觑了锦玚一眼:“况且就算我没来也没事,不是还有这小子吗?他会护你周全的。”

“你就这么相信他?!不怕他把我拐卖了?”她翻了个白眼。

“那你便自求多福吧。”在她震惊的目光中,那尊贵高雅的紫色一溜烟不见了,只留下余声在空中回荡。

“你看,这是长辈都应允的婚事,姑娘还要负隅顽抗么?”一旁未开口的锦玚此刻倒是笑咪咪的,额间几缕青丝飘荡,清雅隽逸。

“我呸,他算什么长辈?”筠川很没有风度地冷笑一声,大眼睛在他身上来回转:“公子,我看不如我们分开行动,你也落个清净……”

“想都别想,”他仍旧是笑咪咪,不过此刻那笑中倒莫名有些毛骨悚然的意味:“本王是守信之人,说了要纠缠你一辈子,就绝不会食言。要是被我发现你悄悄跑了,我就找你找到天涯海角,用绑的也要把你绑回来。”

“……小的知错了,大王你能不能放过我??”她哭丧着脸,大力摇晃他的衣袖:“天下女子像蚂蝗一样多,你为何偏偏盯着我这一个?!”

“我见你是不一般的那一只。”他从容地任由她以一种要将袖子扯断的力气拉着,淡淡一笑:“况且,你现在也没有别的路子可走。你总觉得我是洪水猛兽,想要逃离,但外面可是比我怀里要危险千倍万倍。”

他猛然凑近她的面颊,温热的呼吸倾吐在其上:“之前寻仇不成,倒暴露了自己的踪迹,不如好生跟着我,提升实力。”

被他说得毫无还口之力,筠川幽怨地瞪了他一眼。

这一眼到了锦玚眼中倒变成了碧波荡漾,似水柔情,长臂一揽就拉她入怀,面上绽开一个灿烂的微笑。

被迫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淡淡竹叶馨香,她略感不适,撇了撇嘴:“那就这么说好了啊,你负责出钱出力,我负责洒脱恣意。”

“一言为定。”他笑,面颊在阳光的照射下如玉般透亮。

大殿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异香,甚是诡谲。昏黄的烛火摇晃着,将两个影子拉的长长的,如同鬼魅。

其中一人跪坐在地,弯眉如墨,脸庞如刀削一般,极为硬朗,英气逼人。不过此刻他似是神志不清,双眼怔愣地盯着面前人摇晃着的一枚挂珠。

那挂珠倒也似邪魅之物,通体闪着诡异的紫红色光芒,像是要把人的心智也尽数吞噬。

“屠王报仇,记住了么?”声音清淡,毫无感情波动。

“屠王报仇,屠王报仇……”跪坐的那人机械般地一遍遍重复着,双眼不知何时也染上了妖冶的紫红色。

原先的住所是燕祁交界的一家客栈,据锦玚所言貌似并不大安全,还是尽快离开燕国境内为好。两人捣鼓半日又重新踏上行走江湖的征程——自然便是坐马车,走水路,住客栈,下馆子等一系列痛并快乐着的考验了。

这期间,练功自然是不能懈怠的。“擒龙决”第七招——金鲤潜底,极为独特,筠川琢磨着可能和它的名字一样特别。人家的鲤鱼都是飞跃龙门,就自己的是潜在水底,也不知是何居心。

这一招的基本功练起来也极其费劲,并非寻常刀剑功夫,而是……需要腹部着地,双手抓住双脚向上拉,坚持两个时辰。

“锦玚,我不行了,我不练了!”她僵硬地固定着那个诡异的姿势,气喘吁吁地嚷道。

“骐骥一跃,不能十步;驽马十驾,功在不舍。水滴石穿,绳锯木断,善哉善哉。”他仿若老僧入定般悠哉游哉,从容地一挥手,金光涌动,筠川便石化一般地发现自己被定住了。

“你施了什么法?!我动不了了啊喂!快放我下来,休息休息!”

“要不要变强?想不想手刃仇人?这全都看你自己的选择。”淡淡的声音不温不凉。筠川霎时没了声音,心中忿忿——这个人玩弄cao纵人心那一套真是一溜一溜的,她怎么就没有这样的本事呢!

在悲惨而痛苦的两个时辰过去后,她终于累得瘫软在了床上,动也不动。他笑着拍拍她的头,像在摸一只听话的狗:“今天进步不少,明日继续加油!”

“你不怕……有一天……我比你强了……追着你……天天揍……”

“乐意之至,在下恭候。”

“喂,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筠川姿势极为豪放地躺在马车里面,四仰八叉望着车顶垂下的红色流苏,脑袋也跟着流苏的晃动一摇一摇的——这若是被哪